去年向二哥那股势力在大魏折损过半,实力大降,如林斋一的玻璃岛这等倭寇大势力,都瞄准了这块肥肉。

但正是因为谁都想要,谁也不服谁。

大家又不愿意彼此相争伤了元气,叫其他人捡了便宜,反而一直悬而未决。

听到这话,林斋一的几个手下顿时神色舒缓了。

唯有一个保守些的小头目卢老九忍不住质疑:

“他们竟肯答应这样的事?”

林斋一老神在在道:

“有何不肯?去年向二哥折在郑元乃手中,叫大魏皇帝将其引以为绝世将才,大肆栽培。若不及早挫一挫他的锐气,让他成长为所谓的抗倭名将,以后谁还有好日子过?”

“我们玻璃岛冒了大险,自然要拿大头!”

卢老九还是心中没底:

“首领,那郑元乃能将向二哥一行人全灭,又已经开始操练新军,只怕本事非凡。我们没与他打过交道,要不还是不要贸然试水?”

林斋一闻言,哈哈笑着拍了拍卢老九的肩膀:

“老九啊,你就是太胆小了!淞沪海岸线长达四百余里,他郑元乃就是神仙,也料不准我等从何处登陆,更何况正面遭遇?”

“况且,你老大既然决定从淞沪登陆,自然早就派人打听清楚了他的屯兵线路。”

听到这话,卢老九这才转忧为喜:

“首领果然神通广大!竟是不声不响连屯兵线路都打听清楚了!”

林斋一的神色中满是冷意和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