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官会多加注意的!”
那县令回到后院,又去侧门叫了人来问话:
“今日府城那边可有回信?”
被问话的衙役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大人,若有回信,小的们早就禀告给您了!”
正说着,便见另一个衙役行色匆匆地赶来。
“王虎回来了!应该有回音了!”
县令连忙迎了上去:
“见到知府大人了吗?”
那叫王虎的衙役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中带着愤怒:
“大人,您道为何您的牒文一直没有回音,小的多方打听才知晓,那知府大人他,腊月十五就丢下公务出去游玩了,去向不知,据说每年都要过了正月十五才回来!”
县令大受打击身体都有些摇晃,又赶紧问:
“缉拿那些逃走大户一事,他们可有先办了?”
王虎依然摇头:
“他们说没有知府大人同意,不能擅自行事。我们要的治疗疫病的药材大夫,他们也不能擅自调拨。”
听到此处,陈青竹还有什么不明白。
以她前世今生几十年的见识来看,这位年轻的县令对于疫病的一切政令都毫无问题。
封锁城池十分果断。
为了稳定民心,甚至不惜自己与重症瘟疫病人同住县衙。
问题出在那些逃走的大户和上级的饶州府。
一般来说,国朝官员春节的假期是初一前后总共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