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光同尘,不做异类,一切都要随大流才能走得更远。

曾几何时,他竟只记得这些为官准则,却忘了一开始的初心了。

正这般想着,又听郑元乃道:

“而且,爹您根本没见识过观主有多强大……”

说着眉飞色舞地讲了那晚他追随观主去阳丰镇杀倭寇时的具体情形。

然后一脸与有荣焉地问:

“如今您还觉得追随观主不是好事吗?”

郑百战都快听傻了,这要不是儿子亲口所说,他都觉得是在听人说书。

“那你这一棍子能将倭寇打飞一丈远的巨力,如今还能用吗?”他最关心的还是此事。

儿子说的是可用七七四十九日,如今还不到一个月呢。

“当然。”

郑元乃兴高采烈道,“来,爹,我们掰手腕,你两只手我一只。”

郑百战半信半疑地伸出手,刚与儿子的手交握的瞬间,就被一下子按倒在了马车中间的小桌子上。

“不行,我刚才还没准备好!”

“那再来!”郑元乃毫不介意。

下一次,郑百战又被儿子单手就轻而易举地压下了两只手。

“还来不来?”郑元乃洋洋得意。

“再来!”

郑百战不服输。

要知道,他儿子可从小就体质较弱,就算喝了仙露恢复健康后,那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

如今突然力气变大这么多,实在让人没有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