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赔罪也没必要把他们打死,他们两个可都是尚书府有头有脸的管事……”

黎尚书冷笑一声:

“那怎么着?难道绑着人去叫慈航观处置?这叫诚心赔罪?”

“来给老夫送礼的那些人,谁会蠢到来问老夫要什么,哪个不是暗自打听揣度,然后直接把东西送到府上?”

“同样的道理,真正有心赔罪的,也绝不会送了活人去叫对方为难,正因为他们有头有脸,打死他们才显得有诚意。听懂了吗?”

黎尚书满脸不耐烦。

黎老夫人赶紧点头。

“好了,立刻收拾出一份重礼,我们去定国公府一趟。”

若定国公府就是慈航观背后的最大后台,那便是直接向定国公府赔罪。

若不是,则借此向定国公府探听一下消息,然后请他们做中间人,向真正的幕后之人递话。

想到老妻的性子,黎尚书神色冷漠地命令道:

“到时候老夫说什么,你听着便是,不许随意插嘴。若坏了事,你以后就去佛堂住着吧。”

黎老夫人忙不迭保证绝不乱说话。

定国公今日是在府上的。

身为操江提督,他的身份十分敏感,会被锦衣卫与厂卫注意,是以不便亲自出现在慈航观。

定国公夫人一回来,就将今日慈航观发生的事情禀告于他。

定国公听完,满意地道:

“今日你的分寸把握得极好!”

既在关键时刻及时维护了慈航观,对于真正重要的事情又没有当场表态。

“那……我们要不要如袁家一般对付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