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竟是听她与长子说起,有个叫慈航观的道观医术高明,能治好孙子的病,但那道观的人架子大得很,竟敢拒绝他们尚书府,他们天还没亮就已经派黎大打上门去绑人了。

“如今只怕都快回来了!到时候定能治好桂哥儿的病!”黎老夫人喜气洋洋地道。

黎尚书越听越不对劲,手中的茶都没心情喝了:

“你们说的是城东的慈航观?”

“没错。那不识抬举的道观就是在城东!”

黎大老爷肯定地点头。

下一瞬间,黎尚书手中的茶杯便嘭地一声砸到了他身前:

“糊涂东西!”

“老爷子,这是怎么了?”

黎老夫人战战兢兢地问。

黎尚书的怒火立刻就转移到了她身上,指着她的鼻子就骂:

“枉你还时常在外头与人交际,竟是一点脑子都没带着去!那慈航观,你竟是没觉得耳熟?”

经他这一提,黎老夫人赶紧回想,然后道:

“好像是有点耳熟。”

但在哪里听过,她实在记不得了。

“你也不知道?”黎尚书又质问儿子。

黎大老爷平日里只顾着眠花宿柳,哪关心过正事,闻言哆嗦道:

“有……有点印象……但……但想不起来了。”

天地良心,不过是一个道观,他又不信教,怎么可能会知道。

怎么他爹还一副他应该知道的样子啊。

黎尚书一看两人的神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