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便只有再辛苦些,加强力度了,务必叫你刻骨铭心才行啊!”

听到珍娘这番言论,乔师友终于从满腔愤恨与怒火中回过神来,本能地开始害怕。

“唔唔唔唔……”

他努力挣扎着想要逃跑,然而使足了力气也不过是像毛毛虫一样往后蠕动了一点距离。

珍娘直接上手,抓住乔师友身上绑着的绳子,单手就把人提起来往屋里走。

走到原本乔父乔母所待的屋子,粗鲁地把乔师友往地毯上一丢。

乔父乔母原本被仆从押着,见到这一幕,惊得双目圆瞪。

他们时常见到珍娘把乔师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经常听儿子哭诉珍娘的力气大,却没想到她的力气能大到这等地步。

一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竟是被她毫不费力地提了这么远的一段路,难怪自己儿子根本打不过她。

“来人,去把我那套绣花针拿来!听说针刺手指最是痛得钻心,我今日得给你们姑爷长长记性。”

“是!”

伺候珍娘的丫鬟立刻领命而去。

她们早就看这个软饭硬吃的姑爷不顺眼,这人背着小姐还对她们动手动脚,最近见小姐终于狠下心来教训他,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绣花针很快取来。

珍娘也无需他人代劳,免得下人们被安上不敬举人的罪名。

自己一手取出一根针,一手捉住乔师友的左手,就把那绣花针慢慢往手指里扎去。

“啊——”

恐怖的疼痛瞬间袭来,即使嘴里被堵住,乔师友依旧发出了音量不低的惨叫。

整个人痛得冷汗直流,拼了命地挣扎,可却怎么都挣不脱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