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骁被人抬着下了马车,心中大吃一惊。
虽说知道两人跪了两天多必定会有所损伤,却没想到就连裴骁也是走路都没法走。
而张氏,也是刚刚从昏迷中醒来,整个人十分虚弱的样子。
虽说心中急切,他还是先关心了夫妇二人的情况,得知两人路上在腿上敷上了活血化瘀的药膏,这才问起了正事。
裴骁强忍着腿部不适,将慈航观的要求与他说了一遍。
张氏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除了她自己,竟是无人知道,那慈航观观主的话,意有所指。
而那个需要被送去祈福的,指的也是她。
那慈航观观主,到底是无所不知,还是陈青竹那贱人将伯府内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无法确定。
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张经宏和裴骁千万不要联想到她身上。
还好,那慈航观观主没把话说得太明白。
只听张经宏沉吟片刻道:
“无论如何,得先选个人去试试。与瑾哥儿血脉相近之女,想必指的便是他的几个姐妹。”
然后试探着道,“不知妹夫是否舍得府上千金去吃这个苦……”
裴骁没有犹豫。
他的几个女儿都是庶出,能以一个庶女换得嫡长子平安康泰,一生无虞,别说只是去清修十二年,就算是以命换命,他也舍得。
“伯府锦衣玉食养她们这么多年,该为伯府出力的时候,不管吃不吃得苦,都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