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英明,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可惜,一旁的张经宏立刻就否决了。
“不行!那慈航观观主的手段过于神异,脾气也不小,万一跟瑾哥儿来个同归于尽我们怎么办?”
“我们不能为了逞一时之气,拿瑾哥儿的身子冒险!”
又严厉警告二人,“在治好瑾哥儿之前,谁都不能再得罪慈航观!否则我便当你们故意不想瑾哥儿好!”
裴骁历来是天之骄子,却被大舅兄如此不客气地斥责,脸上十分挂不住,沉着脸一言不发。
张氏连忙打圆场,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张氏这才开口道:
“伯爷,大哥,我倒是有个笨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在等待乔师友回信的这几天,她脑子里已经反复转过许多计策。
最简单的,自然便是挑拨张经宏与裴骁一气之下对慈航观动粗,彻底断绝慈航观为裴瑾治疗的可能性。
可这办法已经被张经宏一口否决,她便只能用之前想好的那个更迂回的策略。
“且说来听听。”张经宏道。
张氏娓娓道来:
“大哥你先前不是说了么,按照慈航观的规矩,其实是可以用诚心感动那观主,叫她为信众出手的。”
“我们伯府虽与慈航观有怨,却也不算大事,伯爷你且带着其余人与大哥一起先回京安顿,妾身带着瑾哥儿留在南都,日日去请罪祈求,慢慢用诚心感化慈航观。等治好了瑾哥儿,你们再来接我们母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