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元哥儿,有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

陈青竹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秦大富那样的精明人,本不该有个糊涂虫女儿。

如今,经了一遭事,这秦珍娘也终于醒悟过来,心思变得清明透彻了。

“想以本观主之力摆脱你那夫婿,便必须听命行事,且牢记你今日的话。可能做到?”

陈青竹带着几分威压看向珍娘。

珍娘只觉得观主随意的一眼,就像是让她的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一般,不敢有任何欺瞒之心。

她心中肃然,格外慎重地承诺道:

“能做到!我一定会做到!”

陈青竹这才道:

“你且过来,盘膝坐下,闭目,尽量不要有对抗之意。”

珍娘赶紧依言而行,在观主脚下的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然后她便感觉观主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一股柔和却磅礴的力量从头顶自上而下,流向四肢百骸,流向每一处细微的经脉。

她就如同一株幼苗,被瞬间注入了许多养分,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变得越来越舒展,越来越强壮。

她不知道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多久,一开始还有些惊异,下意识想要反抗那陌生的力量,后来便觉得越来越舒服,整个人都快睡着了。

“好了。去院子里,拿石锁试试手。”

观主宛如金玉相击的声音传入耳中。

珍娘睁开眼睛,对观主的命令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走到知客堂外的院子里,拿起一个最小的石锁。

轻轻松松,跟提个篮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