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想踢开秦家,可那是建立在秦家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情况下。
但如今,他一没拜师成功,二将来去京城活动也需要秦家的财力支持。
他但凡不是傻子,就不可能此时与秦家断绝关系。
街坊邻居们被捧得高高的,心中十分舒坦,眼中的怀疑顿时消散。
珍娘此时已经缓过劲来。
眼见乔师友唱作俱佳,心中愤恨不已。
如今刚能开口,立刻便哑着嗓子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各位街坊邻居请评评理!我对公婆向来体贴恭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何来不孝之举!”
“乔师友今日之所以大发雷霆,是因为从他一中了举人就开始嫌弃我娘家是商户帮不上他,前些时日又逼我去找娘家帮他出力,拜乡试主考官为师!”
慈航观一事不便在人前提及,她便只说了拜师一事。
她相信,乔师友也没那么大胆子扯出慈航观与张家还有靖南伯府。
“哪有出嫁女一直逮着娘家父母吸血的?我不肯,他就要掐死我闷死我!若不是我爹与捕头大人来得及时,我只怕要不了多久就得死在地窖里!”
乔师友自然不肯承认:
“娘子,明明是你与长辈发生口角,怎能编出这等瞎话来污蔑我!”
围观百姓也不知道该信谁的。
紧接着便听珍娘道:
“你承不承认都无关紧要!你这般狠毒的丈夫,我秦珍娘高攀不起,如今只想和离保命!劳烦各位街坊邻居做个见证,从此以后,我与他乔师友恩断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