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几转,很快计上心来,面上露出焦急的表情,跺脚道:

“实话跟你说,我们宅子里被人放了火,夫人的屋子全被烧了,你赶紧去传个话,让她回去清点下到底损失了些什么财物!”

要知道,珍娘的屋子里,那可是有她的许多嫁妆的。

就不信她不着急。

果不其然,门房脸色一变,匆匆跑进府去。

没多久,便见珍娘也面色焦急地出来了。

乔师友心中咬牙,人在家却谎称不在。

看来事情是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不和秦家撕破脸,只怕很难达成目的。

“相公,怎么回事?我们家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被人放了火!可报了官?人抓到了吗?”

珍娘一走上来,便是一连串问题。

乔师友见她一个人出来,知道她必定防着自己,为防止节外生枝,也没过问孩子,而是满脸焦急地道:

“先上车,边走边说!”

秦珍娘见状不疑有他,跟着上了马车。

路上,乔师友随便编了些瞎话应付珍娘。珍娘全部心思都在担心自己的嫁妆受损,根本分不出时心神细究他话里的漏洞,只一心想着快些到家抢救自己的嫁妆。

进了乔宅的大门,她一眼便看到了完好无损的院落房屋,这才发现不对劲。

“相公,你不是说家里被人放了火……你骗我!”

想起今早父母和祖母去上香前,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不要见乔师友也不要让他进府,她心中开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