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打听到他们到底得到了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是无比珍贵的好东西!多么难得的机会,竟被你这自作主张的死老头给浪费了!”

说着,又恨恨地在他身上捶了两拳。

袁御史原本还在夸张地叫耳朵疼,听到这话,立刻顿住了。

“夫人,你是说,南都城那些富商积极赈灾,是慈航观观主号召的?她竟在七月二十五就让信众赈灾?”

“当然。定国公,严同知,郑总兵等官员都出了不少力,得到了奖赏,就我们家,连去都没去!”

袁御史的心情顿时复杂极了。

夫人不在官场行走自然不知道,可十分关注这次灾情的他却很清楚:

这次洪灾的水势之大,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

按照常理,这次洪水的死伤绝对会数以十万计。

即使侥幸活下来,灾民们也会因为粮食财产被洪水卷走,要么死于饥饿寒冷,要么卖儿卖女卖身为奴。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只有六百余人因病死去。

就算是不迁徙的平时,一两个月下来,几个县大几十万人也不止病死六百余人。

能有这般大好成果,一方面得归功于定国公提前向朝廷预警,组织灾民向南都迁移,保住了灾民们的粮食财产。

另一方面,则要归功于南都官员(严同知)与众多商户们的全力赈济。

南都那几个大商贾大方得简直不像他以前认识的商人。

不仅上万两银子的物质银两说捐就捐,当家人还亲自带人在灾民营现场参与赈灾。

朝廷后续的赈灾物资也是全赖定国公等人铁面无私进行监督,才全数发到灾民手中。

为官数十载,他简直从没见过这些为官为商的如此有良知有热血。

如今,夫人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因为慈航观观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