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你若没办成事,他可会为难你?”
珍娘做出无所谓的样子:
“了不起他冷落我几天,我有元哥儿呢,他还能把我怎样不成!”
秦大富突然道:
“以前你不答应他要求的事,他也经常冷落你?”
秦珍娘愣了下,连忙道:
“没有,哪里会呢!”
说着,有些心虚地说自己要去午睡一会儿,便匆匆回了自己的屋子。
哪怕她出嫁了,爹娘也依旧为她保留着她以前住的房屋,没有安排其他人住。
回到娘家,时常有种还未嫁的错觉。
待她走远,秦老夫人忍不住叹气道:
“珍娘这夫婿,不是良人啊!她以往竟是不说她到底过的什么日子,我们也不知道!”
秦夫人也很难过:
“唉,都怪我,没看出他竟是这种人!可如今人也嫁了,孩子也生了,还能怎么办呢!”
秦大富沉吟半晌,打定了主意:
“乔师友如今一门心思想攀附张家,只怕有些魔怔了。为今之计,得让珍娘带着元哥儿回来住些日子,免得他狗急跳墙,拿元哥儿与珍娘要挟我们。”
身为商人,他见的各种事多了去了,对于人心,向来不妨以最坏的情况打算。
秦老夫人也赞同,补充道:
“就说我病了,想元哥儿和珍娘,这样他们母子便能名正言顺地待在秦家。”
孝道大过天,秦老夫人的辈分最高,谁也越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