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见少爷脸色不好看,有些支支吾吾。
“话都说不清楚了是吧?”乔父呵斥。
小厮眼一闭心一横,大声道:
“一百二十一人,少爷是最后一名!”
乔师友的脸色顿时差到了极点。
落榜读书人常说名落孙山,而他,如今成了孙山。
难怪刚才衙役都没当众报他的名次,只怕也是觉得他这名次不光彩。
想想他们那番心思,乔师友便觉得羞耻难当!
秦珍娘看他神色,怕他难过,连忙安慰道:
“没关系的相公,能考上就比好多人都强了。不管什么名次,都是举人老爷,不影响参加会试殿试,到时候相公一鸣惊人,中他个状元榜眼探花,谁还会在意你乡试的名次呢!”
“无知蠢妇,闭嘴!”
乔师友不耐烦地呵斥道。
她这种没见识的商户女懂什么。
以为一个举人便是天大的人物,一甲前三随随便便就能考上。
他这个名次,还有哪位达官贵人能瞧得上。
没有好的老师或岳家教导扶持,会试便会难上加难。
就算侥幸考上,以后的官途也很难快速升迁。
说不定一辈子到头,连五品的坎儿都跨不过。
这般名次,还不如不中!
秦珍娘顿时红了眼眶。
乔师友拂袖而去。
乔父乔母也不由开始责怪秦珍娘说话不中听,惹得他们儿子不高兴。
珍娘捏着帕子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