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小人家中无法扩产招工,可为灾民捐献两万五千两白银!”
“观主,小人家中做药材生意的,可为灾民提供三万两防疫药材……”
……
总之,能出物资的出物资,能提供工作岗位的提供工作岗位。都不能的,就捐钱。
后一个发言的总是想方设法想压下前一个。
陈青竹静静听着,谁发言,她的目光就落在谁身上,眼中满是赞许。
一旁的几位官家信众,眼见富商团大出风头,也在苦思冥想自家能出什么力。
定国公夫人想起自家国公爷的交待,斟酌片刻,赶紧道:
“观主,我家国公爷能直接向陛下进言,可送五百里加急题本于御前,促成灾民提前迁徙一事!”
陈青竹自然知道定国公在皇帝面前的份量,基本上他出马,这事就铁定成了。
“好,这事就交给你们夫妇!”
严同知眼瞅着众人如火如荼地发言,也生怕自家落了后。
但拼财力,他肯定是比不过那些富商的,思索一番心中有了对策,听得国公夫人发言,立刻道:
“国公夫人,赈灾一事,官府理应作为主力。还请国公爷在上书时,让南都城负责接受灾民,开仓赈济!如此,下官也好放开手脚,主持南都城赈济灾民一事。”
没有上意,他若贸然开仓放粮,那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陈青竹道:
“严善信说得有理。周善信觉得如何?”
周是国公夫人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