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忠臣不事二主。

观主如此宠信秦家,他又岂能去观主的对头面前做那卑躬屈膝的讨好之事。

了不起乔师友就这届落榜而已,又不是等不起下一届。

多温三年书,到时候秋闱春闱一口气考上,同样不耽误什么。

如乔家这等没什么家世背景的下层学子,自然不知道张经宏与靖南伯府的姻亲关系。

乔师友都不知道,珍娘一个内宅妇人,就更无从得知。

见父亲坚决不答应,她内心无助极了。

“父亲,求你去试试吧!师友若是能拜在张大人门下,相当于咱们秦家也与张家有了亲故,对我们家的生意也是极有好处的!”

她不明白父亲为何不答应,只能苦苦哀求。

不然,她回去该如何向相公交差。

见她如此惶恐为难,秦夫人看出了些端倪。

“是女婿让你来的?”

珍娘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没有,他怎么会说这种事呢。他饱读圣贤书,向来是淡泊名利的!”

读书人名声最要紧,落下个贪财的名声对前程可不好。

知女莫若母,秦夫人如何看不出她在撒谎。

秦大富也审视地打量了女儿一会,最终语气强硬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