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

她行了个礼。

“坐吧。”

严夫人小心地坐了半边椅子,然后将主考官人选,与她丈夫的猜测都说了一遍。

“外子让妾身前来禀报此事,顺便也问问观主是否有什么指示。”

陈青竹初听闻,有些诧异。

张经宏来南都城做主考官,这是前世没有发生的事。

但稍微细想,也并不奇怪。

前世张经宏没来南都做主考官,主要是因为裴瑾中毒一事宣扬出去,张家不放心靖南侯府继续照顾裴瑾,直接将人给接去了张家。

这一世因为她的存在,张氏无法推她出来平息张家嫡支的怒火,自然也不敢宣扬裴瑾中毒一事,裴瑾没能及时去张家,后来便被牵连圈禁在了靖南伯府。

以张家对裴瑾的重视,如何能放心。

派遣嬷嬷不行,自然是要让足够份量的当家人前来,才能把裴瑾接走了。

想明白这些,陈青竹淡声道:

“无需惊慌,他们自有求到慈航观的一日。”

严夫人一时间没明白:

“观主的意思是……?”

陈青竹道:

“张经宏多半为他的嫡亲外甥而来。”

严夫人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来。

张经宏那外甥的怪病,除了观主,还有谁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