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观主一开始就对靖南伯府十分不客气,已经说明了她与靖南伯府势不两立。

眼下两方闹得这么僵,让靖南伯府的孩子住进来,对慈航观来说,还真的不太安全。

陈青竹本也不惧让忠心的下属知道她的身份,才特意这样说的。

淡淡瞥了一眼依旧惊诧不已的慧岸:

“明白了?”

慧岸其实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观主对自己的亲生子如此冷漠。

但她知道一句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观主并非冷血无情之人。

既然对那孩子如此冷漠,必有她的道理。

于是终于不再同情裴轩,道:

“那属下这就去打发了他?”

陈青竹嘱咐道:

“如今还不能让靖南伯府知道我的身份。”

“他若不肯走,你就亲自送他回靖南伯府去。”

在她看来,送回靖南伯府是最好的安排。

一方面是可以不让他再来慈航观纠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另一方面,伯府虽说被圈着,安全肯定是无虞的。

只是目前条件要艰苦些。

但蓉娘身体比他弱,尚且还在里头过着吃粗粮果腹的日子,他皮糙肉厚的又如何不能。

这小子不是怨她没本事,把他生下来吃苦受罪么?

她便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吃苦受罪。

而且,这一次的吃苦受罪,还是因为他心中奉若神明的嫡母与父亲。

如此,他又当如何?

这般想着,陈青竹又斩钉截铁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