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宗权头皮发麻,如实道:
“不瞒大人和公子,那一瓶仙露,也是小人好不容易才弄来的,没有多的。”
郑总兵有些失望。
郑元乃却不肯罢休,追问道:
“还请世伯告知,是从何处弄来的?怎么弄来的?”
杜宗权心知,以慈航观那位神使观主的本事,其名声迟早会传出来。
与其藏着掖着,不如现在跟郑总兵一家说实话。
反正无论如何,他这份人情都是拿稳了。
于是,他毫不隐瞒地将自家夫人如何与慈航观结缘,自己又是如何才拿到仙露都给他们说了一遍。
听到这瓶仙露居然花了一万两,众人都十分震惊。
不过,转念一想,这仙露的神效,几乎可以称之为在阎王手里抢人了。
就算是一万两,那也是千值万值的。
生死关头才知道,这世上就没什么比自己和亲人的性命更重要的。
郑元乃对第二瓶仙露志在必得。
让人送了杜宗权去歇息,他很快打定主意。
“爹,我要去南都慈航观烧香礼拜,力争早日成为神使观主认可的虔诚信众!”
其妻子立刻表态:
“我跟相公一起去!就算是千求万求,也定要再给相公求一瓶仙露,让相公彻底治好身体!”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儿子,相公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是真心实意希望丈夫长命百岁。
郑总兵沉思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