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可以安心了。
午膳时分,慧云就将这个好消息禀告给了陈青竹。
陈青竹对此并不意外,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观主一点也不惊喜?”
见她这反应,慧云不由出言道。
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如今她在陈青竹面前,说话是越来越随意了。
陈青竹微微失笑:
“我不是说了么,进了我网里的鱼,一般跑不掉。”
慧云一回想,观主还真这么说过。
当时她还觉得观主过于自信,如今想来,真是低估了观主的本事。
心下对陈青竹的佩服更进一层。
又好奇问道:
“那观主对袁御史出手的结果,也十拿九稳?”
“袁御史可是后党魁首,陛下会当朝宣读他的题本吗?”
哪怕袁御史身为二品大员,可以不通过内阁直达天听,皇帝也可能对他的折子秘而不发。
陈青竹肯定地道:
“当然会。”
她前世作为游魂飘荡的几年,因为挂心蓉娘,是跟着靖南侯一家进了京城的。
由于张氏有个宠妃妹妹,她也曾去过好些次皇宫,见过当今天子很多次。
此人心胸狭窄,刚愎多疑,却又十分看重名声。
不管袁御史是不是后党,就凭裴骁在南都城的种种作为,都得倒霉。
更何况,以那位陛下的性子,袁御史后党魁首的身份,只会让他对这份题本更加重视,以彰显自己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