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得不算晚,可抵达观外的时候,专门停车的空地上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了。

走进慈航观,一路参拜走到主殿外头,便见里头有两位穿着富贵的中年妇人,正围在慧云道长身边献殷勤。

“道长,这是我太白楼的贵宾身份牌,每月可以点三桌高规格席面,一文钱都不用给!”

“也不值什么钱,您可一定要收下。听闻贵观月休时可以进城,到时候正好带着其余道长来我们太白楼,吃吃席面,听听曲子松快松快!”

另一位贵妇人也不甘示弱:

“道长,我家是卖布的,别的什么都不多,唯独布多。这些布也不值什么钱,就送给道长们裁几身新衣裳!”

袁老夫人往这人身边看去,所谓的不值钱的布,除了上好的细棉布,单是三十多两一匹的上品杭绸就有五匹。

总共二十多匹布,由四个健壮的仆妇,两人一组用扁担抬着。

这两人提供的东西,一个太白楼的贵宾牌,那是每年要在太白楼花销三千两以上才有的。

另一个贵妇送的布匹,也至少是一两百两的价值。

慧云道长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这不合规矩,还是请善信拿回去吧。除了规定的供品,其余的我们一概不收。”

两人神情不由得有些沮丧。

其中一个忍不住嘴快地道:

“那秦家送的不也……”

慧云微微一笑,道:

“秦家得观主青眼,自然是与别家不可同日而语的。”

两人眼中流露出羡慕的光,也只好作罢,表示自己下次再送价值更高的供品过来。

余光看到袁老夫人在一旁,慧云便打发了那两位富商家的夫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