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儿子,严同知道:

“那观主果真是神力了得,夫人,你且详细跟我说说今日的情形。”

严夫人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严同知沉吟片刻道:

“秦家的事,确实是我们对不住他们。你抽个空去秦家递个话,我们愿意把南都城外的良田庄子送给他们作为补偿。”

南都城有许多累世勋贵,周围但凡好些的田产早就瓜分完了,严家这庄子,也是家族里之前置办下来,因为他来南都为官才分给他的。

若论市价,这庄子不过是六七百亩地,就值六七千两银子。但论价值,却是有价无市,只凭秦家的地位,是根本别想染指的。

严同知给出如此赔偿,也算是诚意十足了。

交待完此事,又对夫人道:

“那慈航观观主,如今是潜龙在渊,你可得抓紧机会,好生巴结笼络!”

“不要在乎钱,也别在乎脸面,去勤些!”

这和严夫人想到一块去了。

“老爷放心,我自然省的。”

说干就干,严夫人也不着急去秦宅说补偿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备了一份供品去慈航观赔礼道歉。

她以为她已经来得够早了,却没想到自己是最晚的一个。

秦家和曾家的车早已经停在慈航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