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杂物房里突然发出咚地一声轻响。

陈青竹睁开眼睛一看,窗边的地上落了一个草纸包着的东西。

有人从铁栅栏做的窗缝里扔东西进来。

打开一看,是两个杂粮窝头。

每一个都只有拳头大小。

出于谨慎,她每一个都掰开一点喂了老鼠,然后在黑暗中的草窝里继续修炼。

一个时辰后,确定那老鼠没出问题,这才就着窗边滴下来的冰冷雨水把馒头吃了。

第二天晚上,依旧如此。

这一次,陈青竹看清了偷东西进来的人。

月光之下,隐约可以看到那人的脸上有一道极长的疤痕,如同蜈蚣一般斜着贯穿整个脸颊。

“多谢。”

陈青竹道。

那人没有回话,身影快速消失在陈青竹视野里。第三晚依然给她投了两个窝头。

第四晚,那人没有丢东西,而是直接轻扣了两下窗户上的栅栏。

陈青竹觉得她可能有话要跟自己说,便走到窗边。

这次她看清了那好心人的样子,穿着破旧的僧服,一张布满沧桑的脸上是狰狞的长疤。

她表情冷硬:

“明日他们便可能给你下药,你若不想屈从,可以像我一样。只是,那些人也同样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着,再次递进来一个纸包,然后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