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装了两件衣服,她抬眼看了下窗外飞舞的雪花,越下越大,鹅毛一样。
大雪天,深夜,她拖着行李箱回岑家。
除了让岑南山担心,别的什么用都没有。
而且,这样未免有点儿太狼狈了吧。
刚刚纯属是被气昏了头,若是传出去她大半夜拖着行李箱从缦合回岑家,那她还要不要在圈里混了?
想到这里,岑若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凭什么她要灰溜溜搬走。
紧接着她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把缦合门锁密码换了。
从现在开始,缦合这套平层归她所有,等过两天忙完,让他开个价。
该搬走的是他才对。
岑若先吃了药,然后又卸妆洗澡。
洗漱一番过后,已经是凌晨。
外面的雪依旧没有半点儿要停下的意思,她站在窗边朝外看去,京北城已经白茫茫一片。
不知怎么,看着窗外的凄冷夜色,她的心脏开始不合时宜的一下下抽痛。
那枚被她甩出车窗外的戒指想必已经被掩埋在积雪之下,估计再也找不见了。
或许真的是天意如此,她跟齐放天生冤家,注定不是良配。一枚戒指而已,丢就丢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没什么好可惜的……
但岑若就是控制不住会鼻腔酸涩,眼前雾气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