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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当时就只想着怎么给岑若添堵,怎么跟她作对,有些话说了就忘了,没走心。也没想到会伤她这么深,都这么多年了还一直记得。

“记不记得都不要紧了,我也没指望你会记得。”

岑若觉得心累,或许她跟齐放原本就不合适,两个冤家之前结过这么多疙瘩,解开一个还有一个。

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是金玉良缘。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特别难受,庆功宴结束以后,我一个人跑去了会所天台吹风。可能是风太大迷了眼睛,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齐放明显慌了,他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竟然伤她这么深。

“若若,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就是嘴欠,那些话不是我的心里话,我说完就忘了,就是逞口舌之快,你干嘛要往心里去?你就当笑话一样听听算了,干嘛要给自己添堵?”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是我非要往心里去的,不关你的事,是我非要给自己添堵,我自己找虐,是这意思吗?”

岑若紧咬下唇,忍着眼眶里的湿热。生病的人总是要比平时更脆弱些,她紧绷着最后一口气,不让自己在他面前落泪。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当初是我不好,我为我说过的话道歉。”

她抬手挽了挽耳边散落的发丝,眉目间透着骄傲,“我不稀罕你的道歉。”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和查尔斯的关系这么好?那我告诉你,因为在你贬低我否定我的时候,而他,坚定不移的肯定我,认可我,选择我。”

“若若,我没有。”他想伸手去握住岑若的手,不料却被她躲开。

“或许我们真的天生八字相克不太合适,你一次又一次的随口之言,对你来说可能都是玩笑,但这些全部都是埋在我心底的毒刺。就算拔掉了,五脏六腑也早已经千疮百孔。”

岑若从手上摘下订婚宴那天齐放亲手为她带上的戒指,还给他。

“等忙完最近这些事情,我会尽快去找齐爷爷解除婚约,”

说罢,她正欲拉开车门下车。

齐放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人重新按坐在副驾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