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助理,我什么时候让她下班关你屁事!”
齐放没再回嘴,只是安静枕她怀里,双眸轻闭。
“若若,我真的痛,你让让我吧。”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把岑若整不会了,哪里痛?
“你……”她停顿一瞬,抬手挽了下耳边散落的发丝,语气软了几分,“你既然痛,那就不要闹了。”
说着她正欲从他怀里起身。
可谁料齐放并没有撒手的意思,两只胳膊圈得依旧很紧。
“齐放,你撒手。”
“我不。”他这话听起来像小孩耍赖皮。
因为他身上有伤,岑若也不敢过分挣扎,害怕弄疼了他。
“我受伤你心疼对不对?”他脑袋枕着她的胸口,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清幽暗香。
岑若长睫抖了下,板着张脸掩饰,“不对。”
“小骗子。”他嗓音有点哑,贪恋她身上的香味,不愿抬头。
“明明刚才急得眼泪汪汪。”
岑若身上穿的单薄,能够感觉到齐放说话时候喷洒在她胸口的鼻息,温热异常。
这道温热穿透皮肉,沿着血液,灼伤了她的心脏。
“齐放,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憋了这么久,她每天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就会心脏绞痛,岑若实在忍受不了了,有些话再不说,她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