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锁骨到胸口,星星点点。
岑若肤色冷白,吻痕落在她身上,像极了开在雪地里的娇艳玫瑰。
“啧啧,看来齐老二真是憋狠了。”
听到夏莓说起齐放,这才发觉房间里没人。
“他呢?”
“谁?”夏莓故意装不知道。
“还能有谁?那混蛋。”
她一边说话,一边打理头发。
“他走了好一会儿了。”
岑若闻言,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睡完就跑,他还是个人吗?”
“若姐,我估摸着齐老二是害怕,他怕等你睡醒之后又惹你不高兴,所以提前走了。”
齐放回回都是那张嘴坏事,他倒也有自知之明。
“不过若姐,齐老二安排了私人飞机一直准备着,说是等你醒了以后回京北可以坐得舒服点儿。”
话落,岑若嗤笑出声,“他还真是吃饱了撑的,这么点儿距离还安排私人飞机,我上飞机还没躺舒服就到地方了。”
“若姐,这齐老二就是变着花的献殷勤,谁还不知道他的心思。”
岑若撇嘴不屑,“嘁,我不稀罕他的破殷勤。”
……
岑若落地京北的当晚,立马便收到邀请函,受邀参加一场慈善晚宴。
原本她是不想参加的,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推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