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那主卧现在冷的跟冰窖似的,进不进又有什么关系。
“阿泽,上次喝醉岑若跟我闹脾气的事儿你知道的,到现在还没哄好,你今儿可就别再害我了。”
他这话听起来真像醉得不轻。
且不说人家岑若出差不在京北,其次就算人在京北,那也是回岑家去住,谁跟他住同一个主卧?
“阿泽,我家那位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你非逼着我坏了她的规矩,回头她生气,你替我哄?”
沈西泽闻言,瞬间两只手一起摆着拒绝,“可别,那祖宗还是留着给你伺候吧,我可无福消受。”
都聊着这么一会儿了,包厢这帮人还有些没回过神,整个人都是傻的。
什么意思?没听错吧?
“放哥,你,跟岑大小姐不是……”
应该感情不和,相看两厌才对。
“嗯,我们感情挺好的,只不过前些日子因为喝醉了酒回去闹她,惹生气了,正哄着呢。”
他这话说的,好像也确实没毛病。
……
不知道沈西泽生日宴上的事情是怎么传进岑若耳朵里的。
她第二天一早听说了昨晚的事情,一边洗漱一边喊着齐放的名字破口大骂。
他还真是位演独角戏的好苗子,这边建议圈里导演都来递本子。
人人都道他们两个天生的冤家,可他倒好,愣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演上了恩爱夫妻的戏码。
何必呢?
夏莓听着岑若骂他,越听越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