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西泽的声音,夏莓又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
“沈少,您的生日礼物若姐已经准备好了,会在生日那天派人送到您手里的。”
齐放和沈西泽都明显听得出夏莓在跟他们两个人说话时的态度明显不一样。
对待齐放就是那种随意轻松,就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样。可一到沈西泽问她话,她声线就会紧绷,连语气都会变得恭敬。
“那,二少和沈少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挂了,帮若姐收拾行李呢。”
说完,她便赶紧挂断电话。
一旁的岑若把她这通电话听得一清二楚。
“齐放那混蛋又打电话骚扰你了?”
夏莓先是点头,然后又胡乱的摇头,“是沈少打来的。”
说到沈西泽,岑若也挺奇怪,为什么夏莓每次都好像很怕他的样子。
按理说沈西泽应该比齐放更随和好相处才对啊。
“莓莓,你怕沈西泽?”
夏莓下意识否认,“没有啊?”
“可是我觉得你每次见到他都会躲着,就连刚才打电话都是很紧张的样子。”
沈西泽是个不着调的花花公子,做事儿向来荒唐。岑若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瞬不好的猜测。
“莓莓,该不会是因为沈西泽欺负过你吧?”岑若立马扔了手里正在收拾的东西,满脸写着担忧。
“不是的。”夏莓摇头,“他没有欺负我。”
“若姐,我怕沈少是因为我的大学室友当初不知道怎么招惹了他不高兴,被整的家破人亡,逼的退学。”
她见过自己大学室友当初的惨状,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家中遭遇横祸,父亲莫名其妙欠下赌债,母亲也被催债的人逼的突发疾病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