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心烦,叫了沈西泽出来打台球。
他接过侍者递来的擦过巧粉的台球杆,俯身开球。
“不是,那九百九十九颗金豆豆就这么水灵灵的没了?”沈西泽听他刚才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面露惊讶,“岑大小姐这心还真硬。”
“那接下来怎么办?明天还继续送吗?”
他说完,扭头看齐放。
男人深俯下身,手指按在桌面上,曲起弧度。
“送。”
“还送呢?万一她又给送人了怎么办?”
他全神贯注盯着球桌,球杆贴着紧绷的下颌线,慢条斯理的调整好角度。
“她怎么处理那是她的事儿,送不送是我的事儿。”
话落,他面色平静,一杆击出。
球桌上碌碌滚动,一记轻声脆响,两只球前后落网。干脆利落的勾杆。
“卧槽!你这是情场失意,球场得意。”沈西泽下意识赞了句。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他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痞劲儿。
“说你球打得好,夸你呢。”
“不太喜欢。”
沈西泽没忍住笑骂了声,“你真是有病。”
“我等着你下次夸我情场球场双得意。”
……
次日一早,岑若前脚刚到工作室,后脚花和早餐都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