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lo齐放:【两分钟前发的微博,你不可能不看手机,你能看到我的消息。】
yolo齐放:【回我。】
yolo齐放:【岑、右、右、】
山今草右:【求我。】
yolo齐放:【求你。】
大丈夫能屈能伸。
山今草右:【有屁快放。】
齐放很认真的思考一下,继而打下一段话:【我昨晚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别放在心上,就当我神志不清发疯,酒后胡言。】
原本岑若气还没消干净,这下倒好,一条消息过来直接火上浇油。
yolo齐放:【你也知道,醉鬼的话不能当真,你就当听个笑话。】
确实是笑话,她像个笑话,她是整个京北的笑话。
岑若只恨不能从手机穿过去,否则她一定要把他的狗头拧下来。
手指因为用力捏手机而变得指尖发白,那双妩媚多情的狐狸眼里也只剩凌厉愠色。
yolo齐放:【所以,我昨晚到底咋了?】
岑若敲击屏幕打字的手很重,指甲磕在手机上打出清脆响声。
山今草右:【你昨晚跟我表白,你输了。】
齐放看到这条消息,好胜心条件反射一般被激起,二话不说发了条语音过去。
一秒钟的语音,干干脆脆三个字“不可能”
听到他的声音,岑若咬牙切齿暗骂了声,“混蛋!从现在开始我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一辈子赚不到钱!”
此时此刻,岑若的怒火十辆消防车都灭不了。
她发完这句语音,微信电话一条龙拉黑服务。
“齐放你怎么不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