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泽无奈重叹一声,随即便步履匆匆的跟上。
“喂!你就这么走了算怎么回事?”
他快步追上齐放,扬手搭上他的肩膀,“岑若之所以觉得稀罕,那是因为没看到你送的奖牌,等她看到你送的,查尔斯那个破礼物肯定都不够瞧了。”
“也不一定,没准她看到我的礼物,就会对查尔斯那块更加爱不释手。”
齐放极力克制,紧握着双拳,拼命压制自己心里翻江倒海的醋意。
“这么没出息的话竟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沈西泽实在难以相信这句话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下午还特么站在浪尖儿扬手指天,晚上就变得这么窝囊,齐二你脑子被狗吃了?”
齐放不理他,装没听见,手里捧着酒杯,走进宾客堆里,唇角扯出一抹清浅弧度,跟人碰杯。
“所以呢?你那礼物到底还送不送?毕竟费了心思的,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会不喜欢?”
沈西泽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不管怎样,这礼物该送还得送,说不定她看到你的礼物直接感动的痛哭流涕。”
齐放直接把他忽略,把他说的话也忽略,只顾站在人群里跟朋友推杯换盏,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好像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的样子。
“不是,你这样整的我真搞不懂你什么意思了?你费心思定制奖牌,又费心思筹办生日宴,我能猜得出来你对岑若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他急得不行,莫名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可是你不能因为查尔斯送了同样的礼物,你就开始打退堂鼓了,这不是你的风格。你得逆流而上才对,冲浪把脑子冲傻了吧?”
他在旁边巴拉巴拉费口舌说了这么多话,总算是换来了齐放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