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后的人一直跟着她疯狂输出,岑若耳根子压根儿不得清净,她又一次猛地回头,嗓音抬高了几个分贝。
“我的感受?你在乎吗?”
话落,空气凝滞,气氛定个好几秒钟。
两人四目相对。
片刻后,岑若先将视线移开的,她在笑,可笑意不达眼底,带着苦意。
“你当然不在乎,你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
她盯着齐放,一字一句,“从未!”
当年,在齐老爷子寿宴上他不曾在乎过岑若的感受,把岑若比做讨人厌的蟑螂,他跟朋友插科打诨说自己瞧不上岑若。
还有“全国高校模特大赛”后,拿到总冠的岑若开开心心举办庆功宴,他又非要过来混场子扫人兴,亦是不曾在乎过岑若的感受。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
跟她作对,是他最大的乐趣。
把她惹炸毛,他觉得特有成就感。
盯着岑若那双微微泛红的眼圈,齐放突然意识到了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平日里的吵架拌嘴都是小打小闹,谁都不会在意,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可是今天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岑若骄傲张扬,向来都是她让别人委屈,齐放真的极少看到她这副红眼圈的委屈姿态。
面前的女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
“齐放,我们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这场游戏不必再进行下去了,我没兴致了。”
说完这句,她抬手拢了下被风拂乱的发丝,步伐干脆的走到路边,准备拦下一辆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