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震?”齐放一时没想起这人是谁。
“就是我85岁那年交的男朋友。”她提醒着。
这样一说,齐放好像有了点儿印象。
“为了你?”他笑嗤了声,“我当时的确把人打了,但那不是为了你。”
“不可能!”
陈芸溪哽咽着,“他是个渣男,跟我谈恋爱的时候还和好几个女孩儿不清不楚,还有岑若!岑若在我生日宴上勾引他。”
“她什么都要抢我的,我恨她!”陈芸溪继续道:“后来我发现他经常在学校门口等岑若,我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所以就跟他分手了。”
“在我分手那天,我坐在路边哭得很伤心,你开车路过遇见了我,你说小姑娘半夜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送我回了家,然后第二天一觉醒来就得知了江震被人打了的消息。”
她努力想得到齐放的肯定,“你跟江震无冤无仇,结果莫名其妙把人打了一顿,不是为了我吗?”
思绪拉回当年那件事,齐放的记忆被她刚才那些话唤醒。
“你说得对,我确实把人打了,但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岑若。”
这话一出,陈芸溪有种被人当头一棒的感觉。
“怎么可能?”
“在你生日宴上,那个男的缠上了岑若,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我看不下去,所以见义勇为帮她解决了这个恶心的麻烦。”
齐放神色沉冷,一次性把话全都说清楚,“至于送你回家。那是因为你那天喝了酒,那条路上全是夜店酒吧,你凌晨两点钟坐在路边哭得比鬼还惨,难说不会遇上夜店出来捡醉虾的人渣。”
陈芸溪好歹是陈家女儿,陈家也是京北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几个家族之间都有利益往来,他们又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