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内衣裤。
她跌坐在地上,妆容早就已经哭花,脸色难看的要命。
解决完以后,岑若从地上捡起陈芸溪的衣服,团在手里扔出隔间。
“你可以哭的大声一点,这样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
岑若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眼底透着轻蔑,“光把衣服弄脏有什么用?下次记得学我这样,这才叫坏女人。”
留下这句,岑若姿态优雅的抬手抚了下耳边的碎发,转身离去。
……
真特么晦气,大喜的日子闹了这么一出。
解决完陈芸溪以后,她回到洗手台,重新打开刚刚那盒粉饼,不疾不徐继续补妆。
洗手间最里面传来陈芸溪撕心裂肺的哭声,她权当是订婚宴上的美妙伴奏,听的格外享受。
岑若补完妆从洗手间出来,朝着主宴厅的方向去,经过转角处刚好撞见出来找她的齐放。
岑若说是去补妆,可是去了好久,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齐老爷子让他赶紧出来找找。
看到岑若,他下意识关心,“出什么事了?”
她摇头,“没有。”
齐放看到她礼服上的墨迹,瞬间明白了一切。
“跟人起冲突了?”
岑若没说话,眼神透着股倔强。
“是谁做的?”
她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