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接下来会有某个异世界即将与本世界融合,为了固定住本世界的锚点,使其不在世界融合中被扭曲,于是特地邀请他们来这个空间观看他们异世界同位体的人生(黑历史)。

在场所有人:……先不说世界融合这种听起来就像某本三流轻小说剧情一样的发展是怎么回事,虽然、但是、为什么,稳固本世界的锚点需要观看同位体的人生(黑历史)啊?!!

这种恶趣味的发展是怎么回事?!

然而阿赖耶识并不care这些人内心的凌乱,只是草草交待了一下“前因后果”,便自顾自地匿了——作为阿赖耶识还是挺忙的,随时都有某个世界正处在即将灭亡的危机之中,能勉强抽空解释两句都算是对这个好像有点眼熟的世界的优待了。

所幸空间中时间是独立的,无论他们这些人在里面待多久,外界的时间都不会改变。

再加上这种观看行为也勉强算是在“拯救世界”,所以不管心里转着的念头再多,表面上这些人还是老老实实地都呆在这里“看电影”了。

至于知名不具的某两位“死屋之鼠”重要成员——所以我们呢,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先前甚至都没出过场吧?!

(阿赖耶识(随手抓一把人):……嗯?好像这些人还有点不够,啊,俄罗斯这里正巧还有两个可以提供能量的,顺手一起抓进去做锚点好了。)

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从阿赖耶识交待的那两三句话以及硬灌输进去的一些前因后果中勉强弄懂了自己突然出现在这个空间内部的两位“死屋之鼠”成员:……i’ok。

无论自己之前想做些什么,世界要是毁灭了,那么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想到这里,魔人与小丑对视一眼,默契地安静了下来,继续看起了眼前的“电影”。

“影片”一开始只有文字,便是上面那些,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港黑首领森鸥外的同位体的家书。

在那让人一言难尽的文字家书终于播放完之后,才终于晃晃悠悠地浮现出了人影。

那是一名穿着雪白的制式军服、带着白手套,外边还另披着一件白大褂的青年男性,他正坐在一张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小说,聚精会神地细细研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