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不想继续不停地、不停地解说各种设定了,说起来为什么每次解说设定的都是我啊?!’”

“‘无论是谁都好,下个世界的时候请帮忙解说一下设定吧!’”

“‘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拜托了,这位全身色块都好模糊以致于我完全看不清是谁的老师!’”

“当时酒醉后的太宰君他抓着我的手那么说了。”

“我当时由于有些惊讶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他——这样的话,姑且算是我默认了吧,那么,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需要去完成。”

“所以,既然在这里被这个世界的太宰君你问到了这样的问题,趁这个还算有些空闲的时机,我就稍微多解释一些事情吧。”

坐在作家斜対方的太宰治:……

那个家伙当时明显是已经醉到神志不清了吧?

你到底为什么要対答应醉鬼的事情都这么认真啊?!

不行了,一但想到这种认真的人其实是异世界的森先生,就感到某种违和感简直要扑面而来了——

以及。

太宰治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明明不是在说我,毕竟异世界的那个家伙和这个世界我绝対、完全是两个人——

但,为什么我现在却仍然有种被人公开处刑了一般的羞耻感啊?!

明明是那个家伙做的蠢事,和我完全没关系啊……

心里转着这样杂七杂八的念头,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

但很快太宰治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立马摆出了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