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一凝, “学校?没什么好看的呀。”
林述却意外地坚持:“可我想看一看。”
她沉默片刻,在心底叹了口气,说:“那我们走吧。”
时照心的小学就在家旁边,走路就可以到。她带着林述往学校走,一边走一边和他追忆往昔:
“我小学去上学就是走的这条路,早上七八点,中午两点多会出门,穿过这条马路, 再顺着这条道一直往里面走,走个几百米就到了。
“咦,这里怎么变成地产中介了?我以前念书的时候, 这里是一个早餐铺子,卖肠粉的,特别香, 生意特别好。我小学的时候,很多同学会在这里顺带吃早餐。现在居然倒闭了?
“这里以前是书店,现在变成了面包店,这儿原来是面包店,现在变成了便利店。
她伸出手指给他看以前留下过的痕迹:
“这就是我们学校啦。这边是正门。旁边这个平台是我们以前上体育课自由活动的地方,我们会在这跳大绳,或者跳皮筋。正门往下的台阶有点高。我还在这狠狠地摔过一跤。”
那时候体育课追逐打闹,她下楼梯,没看清楚路踏空崴了一脚,手撑在花坛上。花坛的瓷砖边缘锋利,当时就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直接涌了出来,滴在地板上,看着好吓人——把一起玩的女同学吓哭了,哭得比她还惨还大声。老师来的时候差点分不清到底是谁受伤。
想到那个滑稽搞笑的场景,时照心笑着转头和他说:“那会儿我同学都快吓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回手,却没留神敲在了栏杆上,发出“哐”的一声响。她轻轻“嘶”了一声,刚才正正好敲到了桡骨。
林述连忙拉过她的手来看,被敲到的地方微微发红了,他揉了揉那处,“疼吗?”
他的指腹摁压在她的手腕上,带着适中的力道。
“不疼。”
她轻轻挣脱他的手,林述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空掉的手心,手指微微一蜷,然后面色如常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