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极之前和她说:“我当时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是有苦衷的,你会不会原谅我?”
那时她没有认真对待他这句话,现在再回想起他望着她那通红的双眼,鼻尖一酸。
原来霍极不接她电话,并不是不理她,而是真的有苦衷。
她感觉眼眶热热的,抬头看着天花板,压抑着想哭的冲动。
病床发出一点动静,时照心以为他醒了,连忙擦擦眼起身去看,而他
只是皱着眉转了一下脸,手指动了一下,并没有醒。
皱着眉是因为还疼吗?
视线不经意间落到他搭在被褥上的手上,她微微一愣——他的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十字架和藤蔓缠绕着,克罗心的keeper守护者。
是她送给他的。
他竟然还戴在手上。
而他给她送的那些礼物,帕帕拉恰、金苹果……已经悉数被她压在箱底,牢牢封存起来,不见天日。就像她对他的喜欢一样。
她苦笑着叹了口气。
好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个之间,总存在着错位?
在她喜欢他的时候,他毫无觉察;等他明白了他的心意,她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说不清楚谁对谁错,好像又都没错。
只是时机不对。
这能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