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说走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条徒步路径的爬升不大,即便是她也能够驾驭。她本来还在担心路上太晒的问题,但事实证明她完全多虑了,徒步行径两旁树木丛生,浓荫遮蔽,没遭什么罪。
尽管难度不大,走到后边,时照心也已是汗水涔涔。她的身体从小就不太好,高三一年让身体又被熬空了一些,隔三差五就会得个感冒,到现在都没调养回来。她感觉自己走不动了,手臂拄在膝盖上,一边喘息一边问霍极:
“还、还有多远?”
他折回来,拉起她的胳膊,问她:“不行了?”
相比于她的狼狈,霍极则显得轻松许多,只是鬓角微微汗湿了。
她累得不行,就地蹲了下来,摆摆手,话都说不出来。
“喝点水吧。”霍极说。
他拧开瓶盖,弯腰将矿泉水瓶抵到她唇边。都这个时候了,她也不跟他客气,就着这姿势咕噜噜灌了好几口水下去,这才感觉好一点。
她久居于室内,鲜少运动,肤色是稍显病弱的
白皙,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徒步运动,此刻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血色来,瞧着比平时有气色许多。
霍极由衷说:“你真该锻炼锻炼了。”
“我是昨晚没休息好。”时照心为自己争辩,“平时也没这么差的。”
霍极便随口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