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杀死,就只能取出?”
“蛊虫分类多,我们连这是什么蛊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取出的办法。”路月明道,“还是要找蓝静好问清楚是什么蛊才行。”
“蓝静好不会说的。”厉霆深看着床上的顾眠,“她跟顾行知,绝对是提前串通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手底下的人也是用了点手段的,但她一个字都不肯说。”
路月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随着她的施针,顾眠渐渐平静了下来,再次陷入了昏睡中。
“路姨,你了解顾眠。”厉霆深扯了扯唇角,问道,“你说,她现在如果可以选择,会愿意跟我离婚吗?”
“当然不愿意。”路月明笑笑,眼底却含着泪,“她爱你,胜过爱自己,她不会舍得离开你的。”
“霆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可以为了眠眠做任何事,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以我对顾行知的猜测,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的,说不定局中还有局,阴谋背后还有阴谋。”
“所以你先别着急,程序不是去找会解蛊的人了吗?我们先等等消息再说。”
厉霆深点头,“好。”
…
程序不负众望,三天后,带回了两个女人,一个年长,约摸有六十多岁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样子。
“厉总,路姨,这位宋阿婆是苗疆那边对蛊虫最有研究的,”程序介绍道,“这是宋阿婆的女儿,因为宋阿婆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所以她陪同来照顾。”
“宋阿婆原本是不出山的,但巧的是,太太居然在她们的村里建过希望小学,她感念太太的善心,所以才跟我来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