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深心一提,“干妈,顾眠怎么了?”
“你别紧张。”路月明开口道,“脉象是正常的,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脉搏跳动比平时快。家庭医生检查过了吗?怎么说?”
“没什么说法,前两天回来的时候验过血,一切正常,只说让观察观察,多喝点水,好好休息。”
路月明点点头,“我也是这个说法,多休息少劳累,不要喝冰的。”
听路月明这么说,厉霆深踏实了不少,“没事就好。”
“霆深,你别太紧张,你们两个都是有福气的孩子。”
“谢谢干妈。”
路月明要回去制作解药,没打算久留。
厉霆深送她出去,“干妈,你觉得,路朗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路月明好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是他的同门,想多了解了解。”
路月明知无不言,“我和他虽说是同门,但这么些年没在一起相处,并不是很了解他。”
“那年轻的时候呢?”
“他年轻的时候,是很不错的一个人。”路月明面露心疼,“我这个师弟,从小无父无母,是被我们的师父收养的,算不上特别聪明,但性格很好,而且很能吃苦,师父很喜欢他。”
“还有别的信息吗?”
路月明在电梯前停下脚步,仔细想了想,道,“他二十岁出师后,跟着师父出去当游医历练了半年,回来的时候就变得怪怪的。”
“怎么怪了?”
“不爱讲话,性格没有过去开朗了,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路月明道,“当时我和其他同门都很不放心,特意去问过师父,但师父什么都没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