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深的书房和主卧相邻，公用一个大露台。

“喝吗？”

厉霆深挑眉，“你不是说我禁烟禁酒？”

顾眠眨眨眼睛，“偶尔喝两口，没有关系。”

厉霆深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既然顾大夫这么说了，我当然要喝。”

顾眠进屋拿了个高脚杯，给他倒了一杯，“我敬你。”

“谢谢。”

两个人碰了杯，斯条慢理地喝着。

顾眠重新靠在长椅上，望向夜空，“今天是农历十六，你看，月亮又大又亮。”

“以前，我们会这样一起赏月吗？”

“会啊，忙碌了一天，现在这种时候，是最放松的，我们经常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喝酒聊天。”

“我们都聊些什么？”

“天南海北什么都聊，想到什么聊什么，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这很难得。”厉霆深笑笑，“毕竟我们结婚已经这么多年了。”

“是啊，我都三十岁了，算起来，我们结婚都有十年了。”顾眠感慨道，“十年婚姻，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其实不多的。”

“对不起…”厉霆深沉声道，“以后我一定补上。”

“这话你曾经说过。”顾眠鼻子泛酸，“只是没过多久，就出事坠崖了。”

“你一直没告诉我，我是怎么坠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