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转头看着他,“厉宏宣的死,跟你有关,对吗?”
顾行知一脸淡然,“眠眠,这样的指控,是很严重的。”
“所以我才私底下问你。”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件事需要细想吗?”顾眠反问道,“是个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艾滋不是急症,厉宏宣这种有钱人,必定会想方设法拖延生命,不可能这么快死…更别说,他死在顾阿姨的忌日那天。”
“就因为他死在我妈忌日那天,你就怀疑是我杀了他?”
“顾阿姨的忌日、艾滋病,这两点还不够吗?”
顾行知笑笑,“眠眠,在你心里,我真的会杀人?”
“你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但厉宏宣不一样,你恨他入骨。”顾眠看着他英俊温润的脸,“我早就说过,以你的性格,不可能这么轻易放下顾阿姨的死。”
“证据呢?”
“厉宏宣的遗体,被你用最短的时间火化,连尸检都做不了,我的确拿不出证据。”
顾眠捡起地上的球扔出去,还是没能投中。
“可是行知,你一定不知道,厉宏宣在临死前给我打过电话吧?”
顾行知双眸微眯,“你说什么?”
顾眠盯着他深邃的双眸,“厉宏宣临死前,给我打过电话,你们之间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顾行知淡然一笑,“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