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只觉得毛骨悚然,“人没死,但被断手断脚,生不如死…”
“听说还被割了舌头,连话都说不了了,你就算找到她,也问不出来的。”
柳云熙回忆起自己把东西放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幕,胃里突然翻江倒海,对着垃圾桶一阵干呕了起来。
江母急忙上前帮她顺气,“云熙,你没事吧?你别吓唬妈妈…”
柳云熙又哭又笑,“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我只是想嫁给厉霆深,想和他拥有一个孩子,我有什么错…”
江母叹息道,“云熙,你当然错了,他已经结婚了啊,知三当三是不对的。”
“你给我闭嘴!”柳云熙一把将江母推倒在地,“你懂什么!”
“明明是我先站在霆深身边,该成为厉太太的人应该是我!”
“尹落雪算什么东西!顾眠又算什么东西!她们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该死…她们都该死!所有跟我抢霆深的女人都该死!”
病床上的厉宝被吓得哇哇大哭。
江母摔得尾椎骨疼,艰难地爬起身,去安抚厉宝。
病房里乱成一团,连门外的护士都格外嫌弃,懒得踏足。
…
厉老夫人出院后,顾眠把她接回了云悦湾。
能每天见到念念,厉老夫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午后,程序来云悦湾汇报。
“厉总,太太,厉宏宣的事情,我查过了。”
“厉董被查出艾滋病之后,他养的那些女人人人自危,全都去医院查了,只有一个人没去。”
顾眠好奇,“不会就是这个女人把艾滋传染给厉宏宣的吧?”
“医院里并没有查到这个女人的感染记录,但是在厉董查出艾滋后,这个女人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