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又是行知…”顾眠痛苦地闭了闭眼,“所以您是听了行知的话,才没有告诉我真相。”
“行知是打心眼里为你好,而厉总,他过去给了你太多的伤害。我权衡之下,就听从了行知的建议。”路朗先生问道,“眠眠,你跟行知是因为这件事闹矛盾了,对吗?”
“是,因为他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都在离间我和霆深。”
“怎么会这样…”路朗先生不敢置信,“行知看上去不是这样的人。”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顾眠苦笑道,“当然,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和霆深不够相互信任,才会被他离间。”
“眠眠,抱歉,是师父害了你。”路朗先生自责不已。
顾眠轻轻摇头,“师父的出发点,是为了我好,我明白的。”
“只是师父,我希望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当面沟通。我并没有您想的那么脆弱,该我承受的,我能承受。”
“师父明白了。”
…
午后,柳妈突然打来电话,“大少奶奶,夫人想见您。”
顾眠忙完手头的工作,去了一趟医院。
这两年,柳清俞一直住在医院里,路朗先生会按时来为她诊治,但始终没有什么起色。
顾眠已经记不清上次见到柳清俞是什么时候了,但还是客气地打了招呼,“妈,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