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主卧,厉老夫人和厉星泽都在,尹落雪坐在轮椅上抽泣,几个医生围着床上昏迷的厉霆深急得焦头烂额。
“奶奶,出什么事了?”顾眠问道。
“你还有脸问!”厉星泽气不打一处来地质问道,“我问你,昨晚你对我哥做了什么!”
“我能对他做什么?”顾眠反问道。
“奶奶,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厉老夫人道,“眠丫头,今天早上霆深没有去上班,打电话也没人接,程序找到家里来,才发现他已经昏迷在床上,高烧不退。”
顾眠蹙眉,“奶奶,昨晚霆深是去中医堂找我了,他应该是没吃晚饭,胃有点不舒服,我给他喝了药,应该是不会再疼了的,只是我点的外卖他一口都没有吃,我不知道他会发烧,最起码在中医堂我给他把脉的时候,他是没有发烧的。”
“你还挺能推卸责任!”厉星泽恼怒道,“我哥仅仅是昨晚去找你吗?他一连好些天,每天晚上都守在中医堂外面,你会不知道?”
顾眠怔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
厉星泽的控诉还在继续,“我哥前阵子就一直在发烧,好不容易恢复了,天天在中医堂外守着,就睡在车里,能休息得好吗?昨天晚上他从中医堂出来,甚至都没上车,在外面抽了一晚上的烟,所以才会病成这样!顾眠,我哥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顾眠彻底怔住。
厉霆深每天都在中医堂外过夜?
所以那天她看见的那辆停在马路对面的劳斯莱斯,真的是厉霆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