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这次换了陈诠说话。他握紧了拳头,身子在抖。
“字面意思呀。”陈卿轻佻说道,披着一头海藻一样的头发,穿上了她的高跟鞋。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感觉有所亏欠。”
她的身影还是一如既往地缥缈模糊。
这么多年了。
陈诠觉得自己仿佛仍然置若梦中。
直到她走进电梯,陈诠才缓过神来。
他很多时候会怀疑陈卿是否真的爱他。
可是哪种怀疑都没有现在的感觉来的强烈——陈卿要走了,陈卿要离开他了。
“陈卿!”
他叫道,推开门口的母亲追了过去。
他疯狂摁电梯的开门键,还好,电梯还没开始下沉。
陈卿没有瞧他。她垂着头,迎接一阵短暂的沉默。
还是陈诠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要去哪。”
“回家。”
“可不可以……”陈诠问出口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不要走?”
陈卿看着自己的脚尖:“陈诠。我们结束吧。”
“结束?”他的声音干涩喑哑,抓住她的胳膊。
“你知道我的意思。”陈卿披着头发,她的样子很柔顺,也很脆弱。
“不可能了。”
“什么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