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陈卿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陈诠心里怪怪的，反而问她：“你怎么不说话？”

女人垂着头，在逼仄的卫生间里，她甚至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不说话就是不想和你说话。

陈诠发现她贴着墙，于是把她搂着靠近自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身子离得很近，他却觉得心距离很远。

陈诠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她谈过的两次恋爱。

而那两次恋爱谈得时间漫长得令他嫉妒。

“陈诠。”这段沉默也让她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掷地有声，“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协议是可以作废的。”

忽然间感到挫败，陈诠掰过她的下巴，逼视着她，“陈卿，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由你随意决定。何况……”

他的残忍地说出这些天都没有告诉她的事实：

“我想要你就要你。你知道吗？你想离开我身边的话，违约金你都付不起。”

是啊。

陈卿觉得自己的心像片落叶一般摇摇欲坠，现在已经飘落下来，居无定所。

陈诠没说错什么。

她居然妄图和他谈条件。

头顶的灯突然又亮了起来，陈卿一下子头晕目眩，整个身子仿若失去重力一般。

陈卿微张着嘴唇，忽然觉得——

她这样，好像妓女啊。

……

“给我个理由。”陈诠没有再继续，“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去整胸。”

“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她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这个圈子里谁不是假的？你应该比我知道得更多啊，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