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片段像电影碎片一样从她脑海闪过,陈卿惶然。
昨晚他直接……
她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这种事情还什么都不懂。她气极,去推他,陈诠嘟哝了句什么,看见是她,转了身,抱得她更紧。
“陈诠!!”这种东西凭什么她去买。
可是男人的力道丝毫不减,他嘟哝:“有什么事醒了再说。”
她受不住,去拍他的胳膊:“你给我起来!”
“怎么?”他睁开眼,可是手臂还是搂着她,一丝一毫的空气缝隙都没。
陈卿去拍他作恶多端的手:
“你昨天……”
她瞪着他。
“我怎么了?”
始作俑者看着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昨晚,哦,对。”他甚至笑了一下,道,“下次我收敛点。”
他还想要下次?
陈卿把他身上的被子都踢了下去,赤着脚去找衣服穿。
衣服没找到,她拉开床头抽屉,发现里面有一盒开封的气球。
陈卿的神色立刻就冷了下来。
她回头看他,男人似乎很放心她在这里,闭着眼,唇边甚至还微微翘起。
陈卿收回了找东西的手,开始怀疑陈诠就是个滥情的人。
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点也没变。
陈卿穿好衣服,昨天的裙子在玄关处才找到。
她勉强套上:“我走了。”
陈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仿佛刚才沉浸在美梦的不是自己:“你要走?”
陈卿的表情冷淡,没再和他说话。